秦无咎没有往前走，也没有退回去。他站在通道入口的光晕边缘，目光越过浅水区落在陈冬至身上：「我之前跟你说过，等你走到这里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我真正的目标。」
陈冬至没有接话。
「我手里那本书最後那几页的内容里夹了一张纸条，写着归墟这个地方的位置。我花了很长时间去确认它真的存在，然後花了更长时间去找到一个能够走到它面前的人。你是唯一一个走到这里的人。」
陈冬至的视线穿过暗金sE的光线：「你说的真正的目标，不是归墟本身，是归墟里面的某样东西。」
秦无咎沉默了一阵，然後微微点了一下头：「我手上那本《蜕变要义》缺了一页，缺的那一页记载了归墟内部的一个结构。那页纸上写了四个字——归墟建木。」
陈冬至的目光在秦无咎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後他重新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块被他嵌回石面底部缺口的石板。石板背面的树形图案在他脑子里缓慢地转了一圈，树根深入海底、树冠穿透海面、枝叶繁茂如桥。
秦无咎沿着浅水区走了进来，脚步踩过水面的时候泛起一圈一圈细小的涟漪。他在距离陈冬至大约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建木是连通天地的一条通道。恨天氏把它从陆地上搬到了海底的归墟里。那页纸上画了一棵树的路径结构，跟我现在看到的这个空间……对得上。」
陈冬至从石面的缺口里把那块石板重新取了出来，托在掌心里朝向秦无咎的方向：「这块石板上刻着一棵树。树根在海底，树冠穿过海面，枝叶繁茂，像是一座桥。」
秦无咎的目光落在那块石板上。暗金sE的光芒从水面上折S上来，在石板表面那些刻线的间隙之间形成了细微的Y影。他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後说了一句：「它在水的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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