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儿子快高考了,马上要上大学,正是最费钱的时候。

        新设备、新衣服、生活费、学费乱七八糟加起来,是笔不小的开支。

        她一个人的工资只能勉强够用,攒不下多少。

        但这都还好说,她无意间听说自己一个老朋友在教育局工作,想从他那儿打听点门路,给儿子铺条好路。

        可她没钱贿赂,而桐姐自己又有点姿色,独居多年,身体的欲望压得她喘不过气,也是得解决需求的,就动了歪心思。

        她想着不过是玩玩,陪他摸几下,亲几口,最多让他操一回,也没什么大不了。

        在我听来这就是卖身。

        我叹了口气,这也怪不得她。说到底,都是为了孩子。她一个女人,孤身撑着个家,能走到这步,已经是逼不得已。

        “姐啊,高考都是国家定好的规矩,您那朋友啥位置啊还能影响这个?”我皱着眉说,这不是明显被骗了么。

        屋子里灯光昏黄,饭桌上的菜已经凉透,散发出淡淡的油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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