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看您这表情,就当是去玩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这不就是把自己卖了么?”我语气里带了点揶揄,可她没接话,只是低头端起啤酒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眼底满是懊恼。

        桌上空了的罐子已经摆了三四个,她这酒量真是强得离谱,脸颊红扑扑的,可眼神依旧清亮,没半点醉态。

        “那人你是不是信不过?”我试探着问,盯着她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点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嗯”,像是压着满腔情绪。她把啤酒罐攥得更紧。

        “什么狗屁朋友。”我啐了一口,气不打一处来,“钱您就别担心了,以后我来帮你。”我拍拍胸脯,语气果断,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她一听,眉头皱得更深,刚张嘴想拒绝,我立马打断,“高考这东西只能靠孩子自己,考得好上好学校,家长付了学费就完事了。”

        “我这哪好意思啊?”她很为难。

        “您就别墨迹了姐,要是拒绝,我现在就出门,以后老死不相往来。”我瞪着她,故意板起脸,手已经搭在椅背上,做出要起身的架势。

        “行,那我就相信你了,然然。”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勉强挤出个笑,“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把钱全还给你的。”她声音低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倔强。

        还钱?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嘴角不自觉上扬。不,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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