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见面,总不可能是光聊人生吧。”我挤挤眼,语气轻佻。

        “我是去找他帮忙的…”她声音低下去,肩膀微微塌了,像是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

        我看她神色不对,笑容僵在脸上,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不是去玩的?那是…”后面的我没能说出来,脑子里却冒出个不妙的猜测。

        “那是第一次见面,我就是让他摸了摸,没干啥。”她垂下眼,语气里满是后悔和无奈。

        “什么忙能让你去卖身子啊!”我回过神,嗓门拔高,责怪地瞪她,“您出什么事了?我们又不是不能帮忙,说句话的事,钱的话就更简单了。”

        “这不是我们太久没走动了么,关系淡了,毕竟只是邻居…”她声音越来越小,像在给自己找理由。

        “行行行,我只是邻居,那我走了,以后也别联系了。”我气得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转身就要走。

        “姐错了,姐说错了!”她慌忙拉住我,手劲大得我胳膊一疼。她眼里闪着水光,像是真急了。

        “那你给我讲讲吧,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坐回去,抱着胳膊瞪她。

        桐姐端起啤酒,一口接一口地灌,眼神却清明得可怕,思路没有一丝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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