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两人缓缓分开，此刻车内非常安静，远方城市灯火正一点一点靠近。
过了好一会儿，申景渊终於开口：「所以天苍那些仿生人之所以这麽聪明，就是因为他们用的根本是真实人类的大脑？」
「我想是这样没错。」徐青野偏过头，看着倒影中自己这具完美的机械外壳，「每一代晶片都是用同个人类大脑为原型去设计，像我就是A3，之後当然也可以再量产成001、002、003，不过只有那些底层的民用机会这样做。就我所知，目前使用A3的就只有我一台，我的全脑数据应该还保存在共生局，或者……」
「天苍科技。」申景渊接续着道，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第一天认出你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方东旭那家伙一定知道这件事。」
「不如说他就是共犯，不然天苍也没办法拿到我的大脑。」徐青野看着窗外掠过的原野，眼神带着一丝落寞，「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这样做。」
车速越来越快，核心区高耸入云的建筑已经隐约可见。徐青野深x1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紊乱，转头看向男人的侧脸。
「队长，现在打算怎麽办？」
「我这次回来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目的。」申景渊眼底凝结出彻骨寒意，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抓住当初害Si你的Ghost，然後让他付出代价。」
谈话间，装甲车正式驶入市区，前方路口的红灯亮起，车辆缓缓停下。
「你说过的吧？」徐青野平静续道：「一旦仿生人打破法则，整座城市就会开始崩溃，这个世界承担不起那种後果。队长，你觉得把人类的意识保存下来，做成仿生人供人驱使，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申景渊吐出一口浊气，後脑沉沉地靠上驾驶座，声音沙哑而疲惫，「青野啊，我没有你想的这麽伟大，这个世界崩不崩溃我根本不在乎。你也记得我那天後面说过的话，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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