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NN给你求的。」老人说，「二十年前，你刚满四岁，T弱多病，你NN抱你来这里，求虎爷收你做契子。」
林明旭怔住了。
记忆深处模糊地浮起一个画面——NN抱着小小的他，跪在虎爷像前面，嘴里念念有词。他当时太小，什麽都不懂，只记得NN的手很暖，香火的味道很呛。
「契子……是什麽？」
「就是乾儿子。」老人把手里那枚y币放回碗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虎爷认了你做契子，在你身上留了印。保你平安长大，驱邪避灾。」
他看向林明旭的x口——准确地说是右x口的位置。
「但你这些年，把虎爷忘得一乾二净。」老人的语气平淡，听不出责怪，「印都快散了。」
林明旭下意识地捂住了x口：「昨晚那个声音……」
「是虎爷本尊。」老人说，「他等了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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