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像当然不会回答。朱砂点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嘴巴大张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等他喂点什麽。
「年轻人。」
林明旭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一个穿着灰sE长衫的老人站在他身後——正是昨晚车祸现场那个说他「额头虎纹快看不见了」的老人。
老人个子不高，背有些驼，满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他手里拎着一把竹扫帚，看样子是在扫地。
「你……」林明旭站起来，有些警惕，「你是谁？」
老人没回答，只是走到虎爷像前面，蹲下身，伸手在那碗「钱水」里捞了一枚y币出来，递给林明旭。
「换钱母，要等值交换。」老人说，声音沙哑，「你拿了虎爷的东西，就得放回去同等的东西。不然，不算换，算偷。」
林明旭愣了一下，从口袋里m0出NN那枚钱母，和老人手里那枚对b了一下——确实一模一样。
「这枚钱母……」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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