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拿不到。」那个人说，「那些东西需要特定的能量才能激活，而拥有那种能量的人，只有你一个。」
陈冬至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没有挪动：「你是谁？」
「一个跟你太爷在同一个时代走过同一条路的人。你太爷叫陈守山，我叫王乾。」那个人顿了一下，「你不认识我，但你太爷跟我之间有过一段旧事，跟归墟有关。他在归墟的入口之前停下来了，我没停。」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陈冬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但表面维持着不动：「归墟的入口在哪里？」
王乾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在黑暗中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听声音像是金属——一枚铜片，厚度跟铜牌相近。
「等你拿到九紫之後，我会告诉你。」他放下铜片之後後退了两步，「这枚铜片上刻着六白的位置。到了西北你自然会知道该怎麽用。」
陈冬至没有去看那枚铜片，目光始终锁定着王乾轮廓的位置：「你要我做什麽？」
「我要你走完你太爷没走完的那条路。」
王乾退到了门口，在黑暗的门框边缘站定了：「你太爷当年停下来的原因，不是因为走不通，是因为他觉得代价太大。但我等了很多年，就为了找到一个能走完这条路的人——把归墟打开。」
他说完了最後一句话之後转身走出了门，脚步声沿着走廊往楼梯口的方向延伸，逐渐变轻，最後消失在楼下的夜sE里。
陈冬至在黑暗中坐了很久。桌面上那枚铜片静静地躺着，在几乎完全没有光线的房间里隐约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他伸手m0到那枚铜片拿起来掂了掂，重量b预想的轻一些，表面光滑冰凉，边缘有一道细细的刻痕，像是用刀尖划出来的。
他没有开灯，把那枚铜片放进口袋里，关上门重新栓好了cHa销。桌上那几件东西的轮廓在黑暗中隐约可见，像是六块被时间磨平了的拼图，正在等待第七块来填补它们之间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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