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绅士帽男子的问题,她缩起脖子,局促地说道:「这个……我其实是迷路了,正想找人问路,没想到您突然跑了起来……」
绅士帽男子露出恍然的表情,态度诚恳地说:「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没能在一开始就认出您,还做出伤害您的举动,希望没有带给您不好的T验。」
「不会,您也不是故意的,不需要自责。」她伸出双手摆了摆,回想起暴露在月光下的小刀仍吓得冷汗直流,只怕她要是没有因为踩到水坑滑了一下,只怕对方早已将她脖子的大动脉给割开了吧。
稍微平复情绪後,她也问出了同个问题:「那您又为何这麽晚了还出现在巷子里呢?还受了那麽严重的伤?」
绅士帽男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露出凄惨地笑,紫罗兰sE眸子第一次回避她的视线。
「您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在这件事上我不会隐瞒您……」
「要是您觉得为难,不说也是可以的。」
「不,请让我说吧,您势必得要知道救下的是什麽样的人才行。」到了这时,绅士帽男子才将一直默默守在旁边的黑发刀疤男支开,房间内只留下她与绅士帽男子两人。
「我是个生意人,此前离开德兰特斯也是为了做一笔大买卖,那日与您一同搭乘列车回到德兰特斯後,我只过了一天安生日子,随後我的三弟就派人在我必经之路上埋伏我,由於他们人数太多,发现打不过後,我就只有逃跑的份……」
「三弟是指血缘关系上的?」
绅士帽男子轻笑一声,分不清是什麽意思,继续道:「我的家庭关系有些复杂,虽然并没有像贵族那样富裕,却也有不小的家业需要继承。我是被领养的,领养我的父亲为人慷慨,将我视作亲生一样对待,没有因为我是被领养的就厚此薄彼,因此我格外努力,希望能凭我的力量带给家族繁荣,好以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只是我没想到,我的努力被我的兄弟们视作威胁,他们认为我是外人,没有资格与他们一同争取家业,明里暗里总处处与我作对,这次也不例外。」
有了这层家庭背景说明,她大致能够理解发生了什麽事,想了半天才挤出这样的评语:「真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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