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来到德兰特斯的第一夜太过疲倦,在旅馆好好地睡上一觉後,恢复活力的脑袋终於有力气复盘近日发生在身上的各种惊险事件,导致她才开始产生後怕,还是来到新的城市後,身T开始感到水土不服,她辗转难眠躺在旅馆的床上直至天明才产生困意。

        当她再次醒过来时已是下午,尽管她毫无食慾,却仍替自己打扮得JiNg神,前往拉蒂克餐酒馆用餐。

        「老大,你等得人来了。」

        「让她进来吧。」

        享用完热腾腾的南瓜饼後,她向黑发刀疤男表明另一个目的,黑发刀疤男於是将她带到拉蒂克餐酒馆的二楼房间。

        在得到房间主人的应允後,门扉敞开,就见留着一头蓝黑sE长直发的男人坐靠在床铺上,朝她露出微笑:「没想到这麽快就能再见到您,该说是幸运吗?哈哈。」

        绅士帽男子今日没有戴着绅士帽,蓝黑sE长直发肆意垂落在x前,他的身T受了伤,上身只披着一件黑sE大衣,其余lU0露在棉被外的部分都被绷带缠满,伤势看来很严重。

        「您的身T还好吗?」

        「Si不了,但确实会有好一段时间无法自理生活,真是让人困扰呢。」绅士帽男子轻松地笑着,要不是对方曾在她面前昏倒过,不然她很可能会被这样轻松的语气给迷惑,要知道她生理期失血最夸张的一次,甚至虚弱到必须麻烦家人送她去医院,却仍没有因此晕倒过。

        「很抱歉让您看见昨日那幕,也抱歉让您看到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但请您一定要知晓,拖您的服,我已经脱离最危险的情况,现在还能笑着迎接您就是最好的证明,还请不要再皱起那对好看的双眉了,这样我会过意不去的。」见轻松语气没能缓解她的忧虑,绅士帽男子态度诚恳地说道,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反倒给了对方压力,於是不再紧绷着脸,见此,绅士帽男子也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样才对,这麽好看的一张脸可不能愁眉苦脸的,那可真是糟蹋了。」

        由於绅士帽男子一直对她很绅士,这样评价她外表的话听在她的耳中也不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种乡下长辈向晚辈问好时会听见得客气赞美。

        「话说回来,为什麽这麽晚了,您一个美丽的nV士会独自出现在那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