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白天我曾提及的比喻。
“可以来找我。”
我怔住:“找你?”
“嗯。”她微微偏头,这个动作奇异地削弱了平日的锐利,“楼上,104,A07。敲门就行。”
未等我回应,她已步入恰好打开的电梯。金属门缓缓闭合,将她的身影与那句轻飘飘却沉甸甸的邀请,一同关进上升的方寸空间。
我站在房门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房卡。
那句话在脑中盘旋。
是上级对下属例行的关怀?是同伴之间善意的援手?还是……
我没有深想。
也不必此刻想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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