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认错,不过是你在自我满足罢了。你刚才不是很享受‘授课’的过程吗?既然自诩为老师,那就应该明白,犯了错的学生固然要罚,但像你这样自作聪明、试图反噬主人的‘教具’,需要的可不是简单的原谅。”
大凤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眼角滑落,像是在流泪。
指挥官的指尖粗暴地划过她那被冷落的豪乳,带起一阵阵惊惧的颤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副肉体,这双腿,还有这对只会晃动的肉团。”指挥官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般灌入大凤的耳中,“你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奉献爱?不,你只是在渴求被使用,渴求被填满。在指挥官面前,你从来不是什么老师,也不是什么专属生。”
大凤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凌迟。
“承认吧,大凤。对我而言,你不过是一个不需要感情、只需要具备功能性的‘飞机杯’。一个长着大凤模样的、可以随时宣泄欲望的‘肉便器’而已。”
这番极度蔑视的言语,像是一柄利刃切开了大凤最后的心理防线。
然而,伴随着那种足以摧毁人格的羞耻感一同涌上的,却是她那扭曲的灵魂深处最极致的悸动。
大凤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背叛了理智,在那充满了侮辱性的定义下,她的源泉竟变得愈发滚烫且泛滥。
“呜……啊……指挥官……”大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原本的病态狂热被一种更深层的、属于败者的淫靡所取代,“是……是大凤错了……大凤不是老师……大凤是……是您的飞机杯……是您一个人的肉便器……求您……求您继续使用大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