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冷哼一声,松开了她的头发。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大凤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根。
“既然是工具,那就展示出工具该有的样子。自己动手,大凤。让我看看这个所谓的‘飞机杯’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大凤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皮肤的瞬间,她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
在指挥官那冰冷视线的注视下,她不得不当着主人的面,用羞红到滴血的指尖拨开那层早已湿透的内里。
她那对丰满的大腿颤巍巍地向两侧张开,在那屈辱的土下座姿态中,她用双手亲手掰开了自己最隐秘、也最渴望被贯穿的部位。
因为极度的羞耻,她的脚趾死死地勾在地毯里,发出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软肉摩擦音。
“求您……呜……请插进来……请把那根伟大的东西……塞进大凤这具卑贱的身体里……”
大凤仰起脸,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昔日不可一世的重型航母,此时正以最原始、最卑微的姿态,向她的主人索求着名为惩罚的结合。
“让大凤……彻底变成指挥官宣泄用的工具吧……哦哦……快一点……大凤要因为寂寞……坏掉了??。”
指挥官没有再说话,他用一种近乎处刑的决绝,再次狠狠地贯穿了那早已因为卑服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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