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感地狱中,高潮成了唯一的宣泄口,却也是新一轮更深层折磨的开始。

        “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大老爷……饶了贱妾吧……!!”

        八重樱早已神志不清,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角,口水失控地拉丝流出。

        随着刽子手那钝刀再一次狠狠刮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痉挛,那是第几次高潮她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被高压电流击穿灵魂,刚刚平息不到半秒,新的瘙痒便如附骨之疽般卷土重来,逼迫着她再次向巅峰冲刺。

        而一旁的卡莲,情况甚至比八重樱更为不堪。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

        当刽子手那沾满药液的刀尖,恶作剧般地在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花核上轻轻打转时,卡莲发出了濒死的尖叫。

        她原本圣洁的意志在药物的冲刷下彻底粉碎。

        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那钻心的酥麻,却被刑架强行固定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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