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火辣辣的药力顺着刀锋渗入花心,将那里变成了一个时刻喷发的火山。

        “哈啊……哈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卡莲哭喊着,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不要再给我快乐了……脑子要融化了……又要……又要喷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悲鸣,卡莲的小腹疯狂抽搐,一股浓稠的阴精再次失禁般喷射而出,溅了刽子手一身。

        她绝望地发现,在这场名为凌迟的刑罚中,她们连昏迷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成一具只知道高潮的肉便器。

        这场荒淫的凌迟整整持续了一天。

        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两人的嗓子早已喊哑,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她们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知疲倦地抽搐着,神智早已在无尽的快感浪潮中崩坏。

        直到最后一抹余晖消失,两人终于在一次几乎导致休克的剧烈高潮中双双昏厥过去,头无力地垂下,像两具被玩坏的精美人偶。

        “行刑完毕!把这两摊烂肉弄下去洗洗。”

        公馆的仆役们走上台,解开绳索。二人瘫软如泥地滑落下来,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后方的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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