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好哥哥……你的刀法好生厉害……再重一点……哈啊……”
她非但不躲避那可怕的钝刀,反而拼命挺起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红肿不堪的耻丘,主动去追逐、迎合那柄沾满猩红色药液的银刀。
她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贪婪地用自己肥美流水的阴户去蹭弄冰冷的刀锋,试图将那所有的药液都刮进自己饥渴的肉缝里。
“别光涂外面呀……哈啊……把那药……全部涂进贱妾的骚芯子里去……”八重樱一边不知廉耻地浪叫着,一边配合着刽子手的动作疯狂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让那钝刀在自己的阴蒂上狠狠研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好舒服……就是那里……把贱妾……活活美死在你的刀下吧……啊……让大家都看看……贱妾是怎么发骚的……”
“哈哈哈哈!看啊,她们爽得都在求饶了!”台下的顾客们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甚至在那大声帮着刽子手报数。
“第一百刀!”
“第二百刀!”
日头渐渐偏西,这场名为凌迟实为极度调教的仪式,随着时间的推移,演变成了一场漫长而绝望的极乐折磨。
“呜呜……好热……像是有蚂蚁在骨头里爬……”
二人的身体早已因药效发作而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全身的血管暴起,汗水混合着体内不受控制流淌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刑台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水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