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的痒,而是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酸痒。

        随着刽子手报数的加快,“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药液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大,那股瘙痒迅速转化为燎原的欲火,烧得二人理智全无。

        “第十刀!剔阴!”

        刽子手蹲下身,将那把银刀直接探入了二人最为隐秘的幽谷。

        刀尖挑开小阴唇,将那浓缩的春药毫不吝啬地涂抹在每一寸褶皱上,最后更是将一大团药膏直接糊在了充血肿胀的阴蒂和阴道口上。

        “呀啊啊啊——!!!”

        两人同时爆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敏感度本就被开发到极致的部位,此刻在烈性药物的刺激下,仿佛被泼了热油。

        “好热……着火了……求求你……给我……给我个痛快……”卡莲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摩擦刑架来缓解那要命的空虚与瘙痒,但四肢被固定得纹丝不动,只能绝望地挺起小腹,将那流水的私处暴露得更彻底。

        八重樱却在这炼狱般的快感中彻底发了情。

        她那双粉色的狐耳因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迷离的媚眼死死钩住面前满脸横肉的刽子手,嘴角勾起一抹淫靡至极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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