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白浊精液失去了口腔深处的约束,随着她后撤的动作和依旧在她唇间挺立、脉动着的阴茎的持续喷射,尽数激射而出。
大量粘稠的、带着浓郁腥膻气味的精液,一部分挂在她急促喘息而微张的、还沾着口水和前液的唇边,更多的则呈放射状溅射在她挺翘的鼻尖、一侧脸颊、下巴,甚至有一道正正地射在她额前的刘海上,另一滴浓稠的精液正缓缓滑向她浓密睫毛覆盖下的眼角。
她彻底僵住了,跪坐在地上,仰着脸,深蓝色的眼睛睁得极大,里面充满了纯粹的震惊、茫然,还有被精液突然袭击的生理性不适与恐慌。
她的脸颊、鼻尖、嘴唇周围,睫毛上,都沾染着斑斑点点的、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在午后的光柱下,反射着粘腻的微光。
一些精液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校服领口。
浓烈的、陌生的雄性气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混杂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息,形成一种淫靡而原始的味道。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睫毛上那滴液体随着动作滑落,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的喉咙动了动,似乎下意识地想吞咽掉嘴里残留的、灼热的精液,但立刻被那浓烈的味道和粘稠的触感呛到。
“呜……噗——咳咳!呸、呸……!”
她侧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用手背胡乱地抹着脸,试图擦掉那些粘腻的、正在慢慢变凉的液体,但反而把手背和脸颊都弄得一片狼藉,精液被抹开,显得更加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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