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红,几乎要燃烧起来,那份强装的镇定和严肃早已粉碎殆尽,只剩下被精液涂脸后的狼狈不堪、不知所措,以及浓浓的羞愤。
她咳了半天,才喘过气来,抬起湿漉漉、脏兮兮、布满精液痕迹的脸,用那双盈满生理性泪水和混乱情绪的眼睛看向我,声音带着剧烈的咳嗽后的沙哑和颤抖,说出了那句此刻最真实、也最荒谬的感想:
“好………好浓………好怪的味道!”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我们俩同时僵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晏阴弦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真实的惊慌。
她迅速后退一步,手忙脚乱地试图解开我的手铐,但颤抖的手指怎么也对不准钥匙孔。
“谁?”我压低声音问,心脏狂跳。
门外传来一个清亮、带着明显戏谑笑意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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