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时想了想：「以前在山里的时候，有人类误闯我的竹林，我吓唬过他们。变个巨蟒的影子，在他们面前游过去，把那些人吓得连滚带爬地跑。」
「就这？」
「这还不够坏？」
柳清香忍不住笑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的弧度在月光里格外柔和。「那你好坏啊。」她说，语气里全是纵容。
青时瞪她，但那眼神软绵绵的，像被太yAn晒化的麦芽糖。她伸出手，从床沿垂下来，指尖戳了戳柳清香的脸颊。
「你笑什麽笑。」
「笑你可Ai。」
青时的手指顿住了。她趴在床沿上看柳清香，看了好几秒，琥珀金的瞳仁里有什麽东西在流动，像深水下的暗涌。然後她缩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睡觉。」
柳清香躺在黑暗中，唇角的笑意半天没消下去。她能听见床上的呼x1声，渐渐绵长平稳。青时睡了。而她自己躺在地铺上，闻着满屋子属於青时的、清冽微甜的气息，久久未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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