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香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抬手,犹豫了一瞬,然後落在青时的後脑勺上,轻轻m0了m0她微凉的黑发。发丝柔顺滑腻,像最上等的绸缎。
「你睡床。」柳清香说,「我打地铺。」
「不行,你是主人——」
「你是伤患。」柳清香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床那边带,「别争了,我睡觉老实,地铺也睡惯了,以前调香到凌晨经常在工作室沙发上凑合。」
青时被她按着坐在床沿,仰着头看她,琥珀金的眸子在月光里明明灭灭。柳清香从柜子里翻出一床垫被铺在床边地板上,又抱了一床薄毯下来,利落地躺平。她的动作乾脆果决,完全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青时在床沿坐了一会儿,忽然也躺下来了。她把脸侧过来,趴在床沿边缘,往下看柳清香。柳清香平躺在地铺上,睁着眼看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滑进来,横在她的鼻梁上。
「柳清香。」
「嗯?」
「你对我这麽好,」青时轻声说,「真的不怕我是什麽坏妖怪吗?」
柳清香偏过头看她。青时的脸悬在床沿上方,逆着月光,琥珀金的眸子亮得像两点星火。她的长发从床沿垂落下来,有几缕几乎扫到柳清香的脸颊。
「你坏吗?」柳清香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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