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充实,滑溜溜的感觉,粗暴、强迫、顺从,这样的字眼不断的涌现在漆巧的脑海里,虽然裴白完全没有任何多的动作,但漆巧需要的东西她能自己想象。

        不够,不够,与那样充满清香的肉体来说,这种材料和药剂的复合体根本不够。

        不够,不够,与那样完全失控的调教来说,这无波无澜的口交根本不算羞辱。

        裴白先睁开了眼睛,再次看向了那个能够给予帮助的人。

        “来吧,来妈妈这里?”

        双腿优雅地叠在一起,扣子被解开的衬衫将她的乳房虚掩着,张开的双臂形成了工整的两点透视,视线和欲望的终点,是灰色的柔媚笑容。

        裴白慢慢地挪动着身体,手依然捂着那东西没有放下,身下的漆巧被如此蛮不讲理地顶着,反倒舔弄得更加卖力,呲溜呲溜的水声让裴白往下看了她一眼。

        难以置信,自己曾经痴迷过这样一张扭曲的脸。

        “啊~呜~”

        用双膝支撑着身体,漆巧被迫侧开身子为他让道,只能用一只手抓住他的下体,舌头不断向前列腺液的源头索要着更多雄性的气味,她的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隔着裙子,再次向那久久不肯干涸的小穴发出催情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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