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
一边保持着刑讯一样对漆巧头部的施压,一边大方地将衬衫的扣子粒粒解放,象征着女性美好的乳房此刻正摧毁着另一位女性所剩无几的自尊。
“呜…啊啊啊…白…对不起…是…妈妈…是妈妈弄的?”
漆巧的呼吸重新失去了规律,身体也在这本应可以轻易挣脱的束缚中越来越抖,吊带下的大腿夹得越来越紧,迷乱地想要留住什么东西。
如果用了什么东西就可以让漆巧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如果用了什么东西就能忘掉这糟糕的一切,如果用了什么东西就可以让我体会到漆巧所体会到的一切。
这个东西就在眼前的球体上,在模糊的无花果色里,在每一处深深浅浅的咬印里,裴白将它拿起,用一只手将它放在嘴边。
湿吻的痕迹在接触到自己嘴唇的一瞬间有些冰冷,然后就变成了温热而源源不断的黏腻糖浆,舌不住地舔舐,被爱的错觉在每一寸甜美里,凹凸的感觉抚慰着寂寞的唇齿,闭目享受着与它的亲吻,纵使已经满盘皆输,那欲望的火种却总能轻易地死灰复燃。
“想品尝它很久了吧,去吧,去试一试。”
虚幻的声音,不容质疑的声音,这声音令人能够专注于舒服的感觉上,身体在这种舒服的感觉中充盈,渐渐膨胀,渐渐飘浮。
能感受到自己的裤子被剥下,但裴白不想在意,这不是自己的初吻,初吻应该献给喜欢的人,而不是一件糟糕的情趣玩具,裴白在十分钟前就已经将它献给了喜欢的人,喜欢的人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