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音量喃喃道,好似一个等不到恋慕结果的青涩少女,眼里的失落与遗憾不言自明,近乎满溢而出的可怜情绪看的指挥官都有点于心不忍。
所以他牵住她无意识伸来的手,象征性地揉揉鼻子,说:
“你会按摩还真是闻所未闻的事啊,怨仇小姐。”
“……您喜欢吗?”
“当然,”他坦言道:“感觉能再连着干二十个小时都不睡觉了。”
她轻轻笑了笑,红润的脸蛋浮现一抹复杂的羞赧,嗔怪道:“您首先在意的不应该是这点。”
“那还能是什么?”
少女没着急回答,从触感中抽离,然后蹲下身双手拿住他的手,轻轻摩挲,并不晰明的瘙痒在手背与手掌间游弋,怨仇别有意味地望着指挥官笨拙的大手,松开,低下头,稍有期许地撒娇道:
“您先摸摸我的头,我再告诉您。”
“你是安克雷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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