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怨仇偶尔会羡慕安克雷奇。”

        他苦笑着对着她的脑袋乱揉一气,些许硬硬的又宽厚又笨拙的触感令怨仇感到满足,即便这只是又一次加重欲火的隔靴搔痒,但对这时的她来讲,已经足够了。

        时间静默着,风吹草动一言一息都清晰可闻,待到男人觉得差不多停手了,少女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摆出一副神秘的表情,言:

        “忘了告诉您了指挥官大人,怨仇的按摩…可是全方面的哦。”

        “……意思是。”

        “意思是指挥官,请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休息,今晚…我会再来拜访您的。”

        她说出这句话时,眼里的羞赧已被别样的意味替代了,那可能只有一种,也可能是很多种。

        而这邀请又或提醒,好似掠夺前的预告信,亦然另当别论的积压已久的压力的释放最后温柔的前兆。

        怨仇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温风顺窗吹进,他扭过头去眺望,远处一席晓凤送来鸟雀的叽叫,闭上眼,残留于身体的触感与尚未消散的熏香正缓慢蚕食他迟钝的思考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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