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沾上了她的味道,浸染了她的颜色,本应只为文件和杂事而产生烦恼的大脑此刻却榨不出一滴油水转动生锈的齿轮,他抬手又落下,睁开时那位虚幻妖媚的圣洁修女的身影缓缓浮现眼前。
“……要去吗?”
其实关于这点本身并不由指挥官决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延迟被压抑已久的猎人生吞活剥的时间,或竭力享受她的贪婪与激情。
春日的夜晚好似一塘波光粼粼的池水,清澈、明亮,闪烁的点点星光与平静的苍蓝共舞,凉意的夜风吮嗅花香从一片翠绿的树丛中穿过向西行去直至黎明破晓,涔水的银月在飘摇闪耀万千的轨迹中涤涤荡荡肆意搅起阵阵酥白涟漪,它澄澈透明,送来沁人心脾的紫罗兰香,借着风如波浪飘摆,如茎枝摇曳,向人们招手示好,将他们掩埋进黑暗的万象。
夜潮汹涌入窗,将所见之物尽涂成银白色,兴致极高心情极好踩着黑色高跟鞋踏响通往指挥官办公室的脚步的怨仇翩翩起舞,优雅端庄地推开爱慕之人的办公室,伴随愈发高涨的期许与节节高升的体温,映入眼帘的那张略显沧桑的脸庞令她不由自主的感到美好的预兆揉着一阵幸福的悸动满盈胸膛。
她向他发出邀请,或者说今早已有过的提醒,任心底的祈愿与诉求的渴望不负责任地操纵身体拿起他冰凉的手放于发烧发烫的脸颊,在他诧异的神色中以不容反抗的力量和那时埋下的对精神软化的种子的魔力催发恳请他同意继续那时未完的按摩服务。
这时的男人早已被一系列繁琐的事物和一张张冰冷的白纸黑字折磨得筋疲力竭,不知是真的向疲劳屈服了还是早晨修女小姐按摩起到了作用,本应强撑身体以原则和底线思维继续公务的他此刻只想尽快找个舒坦的地方好好眯一会儿,能沉沉睡上一觉更好。
所以不言而喻的。
当他说出‘同意’的话时,喜悦便如浪潮般淹没了怨仇的一切情绪,她神魂颠倒,但表面平静地阐明了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和需要他配合的程序,而已然失去思考的指挥官一字一句的听着,直到她保证完全部的效力与结果后才站起身,说:
“那么……就拜托你了,怨仇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