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然,我亲爱的指挥官大人。”

        随后她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散发香味的余温还未冷却的丝带蒙上了他的眼睛,将他的视觉困进听觉的黑暗中,牵起他的手朝外走去:当人失去一种感官后,其他的感官会变得敏感而更加清晰,首先传进耳中的是高跟鞋踩踏石地板的脆响,经过无法分辨的方向的紊乱绕晕了大脑后再度漂浮的是木地板受力而发出的吱呀的苦老的狞叫,而接触到皮肤的温度从温凉降低至冰凉又升温到了无法忍受的潮湿闷热的地步,且还加重。

        自始至终怨仇沁着汗珠的引导从未松开过指挥官笨拙的手,她温柔耐心地带领她进到了港区如茶如火的温泉馆,轻松躲开保洁小姐的巡视,领着他进入了更衣室——只为他一人而建造的男浴池的更衣室。

        现在已是夜深人静,其他人都七零八散地回到各自的卧室内睡觉了。

        在午夜时分的清醒浑浊的一点钟,谁会想到这个从未进入过这座为他专门架起的空间的男人的首次进入居然会是被一艘航母舰领进来的呢,还是以这种形式。

        至此,她松开他的手,顺便制止他主观上觉得该结束行程而要摘下丝带的动作。

        长吁一口气,动作轻柔,声音绵软,蓬勃体香和着点点湿濡飘进指挥官灵敏的鼻腔,他无可奈何地嗅着这种味道,在煎熬中等待怨仇的下一步行动或发话。

        不过好在这位能与上帝对话的修女及时读懂了他的心思,他听到她韵律的呼吸,和接憧而至的荒唐至极的胡话。

        “那么指挥官大人……请脱掉衣服吧。”

        他没动弹,没说话,也可以说是没理解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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