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手在男人的上半身游走着,从肩头、臂膀,到腋下、锁骨,再是胸前,喉部。

        虽然怨仇自己也不清楚喉部的按摩到底该怎么办但既然指挥官并未说什么那自己也无需纠结了——她下沉地更深,第三次的性暗示,这个需要保持贞洁的修女却渴求肉体的欢愉,这个本应尽职尽责完善主人遗漏的工作的秘书却干着与工作内容相悖论的怪事违背主人的意愿骚扰他的休息,她是如此饥渴,如此迫切,想要贪婪地独自一人占有他,享受餮足他全身心的过程。

        ‘啊,指挥官大人?,请允许我再多僭越感受您,请原谅我一再失职的自私,请发觉怨仇的满溢胸膛的爱意,请接受怨仇对您的索求,请满足怨仇对您的无人知晓的需求。啊…主啊,神啊,求您赦免我深重的罪孽,祈愿您能带领我进入那快乐的理想乡’。

        表面平静的修女心中翻江倒海,她是如此爱他,痴迷于他,不论身体还是内心,无论灵魂还是声音,她都爱的彻彻底底,肆无忌惮。

        可越是深沉的爱越是等不到开花结果之日,纵使唾手可及的现在也不例外。

        他要意识到了,不如说已经意识到了,所以眷恋的心不得不从美好的安然中抽离。

        身体回到正常的姿势,怨仇停下了手:这个过程和享受已经因他结束了,那么她便失去了继续的理由。

        修女顿住,白嫩的指节耍滑似的蹭了蹭指挥官的脸颊,那缭绕的持久挥散不去的热量叫她沉迷,她阖眸,再度睁开时映入眼帘的那张胡子拉碴的老脸在她体内掀起一阵猝不及防的波澜。

        于是止不住脸红心跳,可在手不受控制地向他伸去同时,怨仇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机会已经真正意义上的近在咫尺了。

        “指挥官,我为什么会这么痴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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