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插曲,薇薇安娜很快转身离去,半透明的背影消失于黑暗。
临光很久之后才关上门。
她躺在床上彻夜难眠,唯恐一闭上眼就被梦魇绑缚手脚:父亲那新来的小妻子在里面为一团黑雾哺乳。
她从摇摇欲坠的睡裙中剥出一只晃悠悠的乳房,不甚温柔地挤压、按揉,眼角苦涩又甘甜。
黑雾覆盖她的乳尖,看不出是吮吸还是撕咬。
她的腰塌下来,短短的尾巴痛苦地遮住臀缝。
她低头,瘦骨嶙峋的手抱着那黑雾,表情如神话中感孕的圣母。
次日晨她越过整张桌面递给薇薇安娜一壶番木瓜果酱。
父亲脸上转瞬即逝的讶异暴露了他对这场破冰的欣慰。
薇薇安娜一如既往的礼貌优雅,道谢,微笑,行云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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