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破了个洞——毫无疑问是昨夜临光的手笔,这里的衣服大多结实耐磨,她没有为此谨慎。
它从哪来?谁知道呢。但在这座宅子里,裙装不是她的,就只能是另一个人的了。
左右端详,临光见过这件衣服。
上上个月,薇薇安娜穿着它扣响继女的房门。
临光打开门,看见埃拉菲亚微肿的嘴唇,酡红的脸颊,泫然欲泣的眼睛。
在那之前她从不曾同薇薇安娜面对面,尽管她们之间没有什么矛盾,但似乎总存在挥之不去的尴尬。
此刻,她的手搭在门把上,愣在原地。
抱歉,我敲错门了。
薇薇安娜说,声音微哑,后退一步。
裙摆姑且掩住她的腿根,那里色泽奇异——临光想起童年时代母亲为她和玛莉娅读圣经,讲安乐乡,懒猴国,流奶与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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