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大口,酒味辛辣却暖心,心中暗道:将军要讲往事了,还说我特别……这酒,怕是要喝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他看着飞霄,眼里多了几分期待和一丝藏不住的仰慕。

        夜色渐浓,酒肆里人声渐稀,只剩他们二人的笑语在灯光下回荡。

        酒壶渐空,飞霄的故事还未讲完,而穹已然沉浸其中,忘了时间。

        酒肆的灯光昏黄而温暖,桌上的酒壶已空了一半,飞霄的手指轻轻敲着杯沿,眼神却渐渐迷离,仿佛穿越了时间,回到了那段不堪的过往。

        她深深吸了口气,拉开话匣子,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沧桑与凄楚,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而沉重的故事。

        “我原名叫萨兰,”她开口,语气平淡却藏着无尽的苦涩,“是个步离人手下的狐人奴隶。你知道,狐人在仙舟能自由生活,可在步离人控制的地盘上,我们不过是被圈养的牲畜——性奴、炮灰,生死不由己。”她停下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她却皱了皱眉,像是在压下什么翻涌的情绪。

        “我不认命,凭什么就得低头?所以我逃了一次又一次,还拉着同伴一起跑。可步离人的血脉压制像锁链一样缠着我们,每一步都虚弱得像踩在棉花上。结果呢?每一次被抓回去,等待我们的就是轮奸、饥饿,甚至死亡。”

        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带着一丝自嘲和浓烈的痛恨,目光投向桌上的烛火,仿佛在火光中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我还记得那一次,他们把我按在地上,十几个步离人围着我,像野兽一样撕扯我的衣服。我反抗,他们就笑得更狂,拳头砸在我身上,血腥味混着他们的臭气。我喊不出声,只能咬着牙,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她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讽刺,“他们说这是‘教训’,说狐人就该知道自己的位置。可我越恨,越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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