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儿子请来前禁军校尉李怀义,这人打了二十多年的仗,退下来的时候腰上带着两处旧伤,但脚步依然稳,出手依然快,教学生的方式也和旁人不同…
他不说话,让你先做,做完了再告诉你哪里不对,说一次,不说第二次,下一回再错,就加练。
景玉第一天跟他练,练的是站桩,一站一个时辰,不许动,不许倒,腿酸了就酸着,脚麻了就麻着。
第二天,还是站桩。第三天,开始练步法,从清晨练到日中,午饭後休息半个时辰,下午练剑。
李怀义把景玉的剑架子拆了又搭,搭了又拆,前两个月,景玉觉得自己每天在做的事就是让师父把他刚学会的东西重新打散,然後再从头开始。
「您这是什麽练法,」阿峻有一次实在忍不住,小声抱怨,「二郎君每天学了又拆,拆了又学,到底什麽时候才能真的学会?」
李怀义把他扫了一眼:「你懂什麽?盖房子先打地基,地基没打稳,盖得越高,塌得越快。」
阿峻闭了嘴。
景玉後来知道师父说的是什麽意思,是在某一日清晨,他把一套剑路从头到尾走了一遍,走到最後一招,脚步落下去,整个人的重心稳稳地落在原地,剑尖停在正前方,没有一点抖动。他自己也没说什麽,把剑收了,转身,看见李怀义站在几步外,只是点了一下头。
那一个点头,b说什麽都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