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玉说,「贺大人觉得不妥?」

        「不,」贺知章摇头,「用自己举例子,说明你不是在背书,是真想了。」他转向李景行,「殿下觉得呢?」

        李景行托着下巴想了半晌:「我觉得景玉说的对,只是我有个地方想再问…如果君子样样都要懂,那他JiNg在哪里?每样都学,每样都半桶水,是不是还不如那个杯子?」

        贺知章这才真正往椅背上靠了靠,说:「殿下问得好。」他转向景玉,「你怎麽答?」

        景玉稍微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说:「不是每样都学浅,是每样都学够深,才够做别的事的底。师父说,骑S骑得好,是因为马术和臂力都紮实,缺了哪一样都快不起来。我想读书也是这样…如果不懂算筹,就看不懂粮草的帐,不懂诗,就说不清楚一场仗打完之後那种说不上来的东西。每样东西都是用来给别的事打底的,不是摆着看的。」

        贺知章沉默了一会儿。

        「八岁,」他说,对着空气说,不像是在对谁说,「八岁。」

        他没有再多说,但那两个字说出口的方式,已经说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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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武的事,是苏文瀚在景玉六岁那年就定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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