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许久,指尖在纽扣上空悬停,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就这样放弃吗?

        她已经牺牲了这么多,难道要前功尽弃?

        还是为了那渺茫的希望,再退一步?

        李国雄不耐烦的轻咳声,如同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让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烟消云散。

        她最终还是用一种近乎于自我凌迟般的、充满了绝望与屈辱的姿态,慌乱无比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暴地,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蓝色高腰牛仔短裙的金属纽扣和冰冷的拉链。

        那质地略显硬挺的牛仔丹宁布料,在失去了所有束缚之后,便如同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带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却又在小美听来如同惊雷般刺耳的“沙沙”声响,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腰肢与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一路向下、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去,最终软软地、无力地堆在了她那双穿着白色低跟凉鞋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颤抖的秀气脚踝边,像一具被主人无情抛弃了的、失去了灵魂的空洞躯壳。

        她甚至都没有勇气低头去看上一眼,只是胡乱地踩着那堆由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罪证”,如同驱赶什么肮脏的瘟疫一般,用脚尖轻轻地、却又带着几分厌恶与决绝地,将它踢到了一旁那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

        整个脱去外裙的过程中,她都始终紧紧地闭合着那双早已因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而变得有些酸涩和模糊的眼睛,长长的、浓密的睫毛之上,甚至还挂着几颗因为羞愤和委屈而悄然凝结的、晶莹剔透的细小泪珠。

        她脸颊上那如同火烧云一般的、不正常的醉人红晕,也早已不受控制地、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蔓延到了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光洁圆润的肩头,乃至更深处那片被衣物遮挡住的、充满了神秘与诱惑的娇嫩肌肤。

        当她终于不得不再次鼓足勇气,缓缓地站直那早已因为长时间的紧张与屈辱而变得有些僵硬和发软的身体时,她的双腿,更是控制不住地、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脚下也像是突然踩在了一团厚厚的、不着力的软绵绵的棉花之上一般,几乎要当场因为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而狼狈地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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