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像一只被剥去了坚硬外壳的柔嫩蚌肉,只能无助地等待着被品尝或被蹂躏。
“嗯,这就……有点意思了嘛。”李国雄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小美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蕾丝上逡巡,“小美啊,你看,这不就比刚才那捂得严严实实的样子,要……‘艺术’多了?不过呢……”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指点”,“你下面这条牛仔裙,颜色和材质,跟你这身可爱的粉色小蕾丝,好像有点不太搭哦?显得……头重脚轻,有点煞风景了。要想整体效果完美,这‘不和谐’的因素,我看……还是得去掉才行啊。”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专业判断”,仿佛是在阐述一个天经地义的真理。
张清风也适时地、用他那惯有的温和却坚定的声音补充道:“是的,小美。从艺术构图和视觉统一性的角度来看,李经理的观察非常敏锐。这条牛仔裙的质感和颜色,确实与你上半身目前所营造出来的这种……嗯,纯洁而又浪漫的氛围,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冲突感。为了追求更纯粹、也更具整体性的艺术表达,你看……是不是可以……再勇敢一点,让我们看到一个更完整、也更和谐的‘作品’呢?”他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但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和带着鼓励的微微上扬的尾音,已经将他的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不容小美再有任何装傻或回避的余地。
小美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做任何无谓的、也注定是徒劳的辩解或抗争了。
巨大的屈辱感与无力感,如同最强效的麻醉剂一般,暂时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连思考的力气都几乎失去了。
她只是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美丽的石膏像,眼神空洞,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她的小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脱去上衣时那令人心悸的触感和屈辱。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压下去,手指极其缓慢地、带着万般不愿地摸索着牛仔短裙腰间的金属纽扣,那冰冷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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