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哦!”
这话她自己都不信,但说还是要说的,在儿子面前她还是矜持的,衣服不是自己主动脱的,甚至儿子扯她内裤时她还抗拒了几下。
“嗯!”
带有长长后缀音的嗯字从五大三粗的田红燕嘴里发出来,给人一种诡异而诱惑的感觉,儿子趴在她身上对她胳膊与肋骨间的一摄黑毛发生了兴趣,田红燕夹紧了胳膊,她倒不是小气,而是害羞。
身体再怎么强壮、性格再怎么刚强她也是一个女人,可她的腋毛却比一般男人还要长还要浓密,偏偏她又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偶尔洗澡时觉得不雅观就用老顾的剃须刀刮一下,忙起来几个月不刮也是常事,这次又是留了几个月。
田红燕怕熏着儿子有点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任由儿子像狗一样一会嗅一会用油腻的舌头舔,有时还调皮的用嘴夹住几根毛玩。
顾维军憋足了劲深吸一口,母亲腋下溷合着沐浴露与微微的狐骚味冲鼻而来,田红燕暗自庆幸才洗澡不久,不然那味道可想而知。
其实她的担忧是多余的,顾维军闻着只觉着刺激,舌头舔的黑毛结成了串,田红燕忍受不了那种奇痒,咯咯咯的边闪躲边笑,顾维军暗叹一声:“老妈,你这也太可爱了!”
嘴便压了过去。
田红燕也彻底放开了,二人双唇对舌疯狂追逐缠绕,母亲嫩嫩的舌肉与芳香的口水让儿子鸡巴硬成了铁,不需要手去扶鸡巴就贴在了阴道上,田红燕自觉的把铁叉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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