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红燕感觉到儿子眼睛有点直呼吸有点重了,忙一边缩脚回来一边正色道:“妈知道你心疼我,我真没事,你回去睡吧!”
开弓没有回头箭!只不过关心变成了哀求,“妈,我就闻闻,妈,我好想你啊!”
脚又捞了起来,鼻子贴上了白白凉凉的脚板,田红燕挣了几下没挣开,踢又怕儿子受伤,心里安慰自己道:“脚倒没什么,又没脱衣服……”
这段时间害怕让她都忘记了性,空虚了一个多月的阴道在这鬼魅的气氛下又隐隐热了起来。
从小练武,长大干公安,走路多出汗就多,田红燕知道自己的脚既不白嫩而且还有味道,但儿子彷佛在闻巴黎香水似的,鼻子在自己脚板上上上下下的闻个不停。
“别闹了小军,不是只闻闻吗?”
闭着眼的田红燕敢到脚趾湿湿痒痒的,睁眼一看,儿子短裤已经顶起了大帐篷,嘴里正含着自己的大脚趾口交似的进进出出,紧接着自己的另一只脚板感觉到了坚硬,然后被上下运动。
她的理智在老同学范秋芳之下,性欲又在她之上,当然她们彼此并不知道对方的事。
性欲像潮水,一旦来了就很难阻止,当儿子趴到她身上之前,她的阴道就已经湿了。
假装抵挡了几下后,嘴被儿子的舌头钻了进来,奶被儿子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握住,敏感的大奶头子被儿子一搓田红燕感到浑身燥热,叹了口气轻声道:“别在这,去房里,把大门反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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