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纶看着姬无咎,声音很和气。
「你今日若想把那些东西交出去,朕不拦。」他目光轻轻落在他袖口那一处不太自然的鼓起,「毕竟你忍了二十年,总该给自己留一句交代。」
姬无咎没有动。
赤纶也不b他,只转头看向赤蘅身上那套礼服,眼里竟有那麽一瞬,像真的在看一件做得极好的旧物。
「这件衣,你还是穿了。」
赤蘅抬眼看他。
「嫁你那年穿过一次。」她道,「亡国前,再穿一次,也算不算白做。」
赤纶笑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
他从案角拿起那把银剪,放在手里掂了掂。这东西陪了他大半辈子,修枝,断线,剪掉多余的东西,让一切看起来都更像本来就该如此。
过了片刻,他忽然道:「儿子已经过江了。」
赤蘅没有动,眼睫却极轻地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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