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份名单拿在手里，等萧晚回来。
她看见他手里的东西，脸上有一秒的表情变化，被她很快压下去，说：「那是我的东西。」
「我知道，」他说，「这份名单是你自己整理的，不是墨行的资料。你在追踪这些人。」
「是，」她说，没有否认，往他旁边走过去，想把名单取回来。
他没有递，「这份名单上，有杀你师父的人吗？」
她停了一下，「有，」她说，「第三个名字。」
沉默。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亲手解决这件事，」陆辰说，「不只是让真相见光，你还有一个更个人的目标，而这个目标在某个时刻可能会和整件事的方向冲突。」
「我没有说我不是，」她说，声音平，但有一种陆辰第一次在她身上听见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某种长期压着、第一次快到了边缘的东西，「你有资格评论我要怎么做吗？你也没有告诉我你有什么秘密。」
「你说得对，」他说，把名单递给她，「我也有没说的事。所以我说，我们要把这些说出来，不是要评论谁，是因为我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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