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六道目光同时转了方向,白氏莲步款摆而出,“适才失手打碎一只花瓶,惊扰贵客之处,还请海涵。”
丁寿见这妇人面如满月,姿色不凡,惊疑道:“这位是……”
“此乃拙荆白氏。夫人,这位是当朝缇帅丁南山,快来拜见。”
听了丈夫介绍,白氏敛衽万福,“见过丁大人。”
“愧煞小侄了。”丁寿连忙闪身避开,郑重施礼道:“仁伯母在上,小侄拜见。”
嗯——,白氏一时好奇心起,也未整衣装,只是掩了衣襟便绕到堂后屏风处偷看,此时半蹲行礼,衫领松散,再加上丁寿移步角度刁钻,一片堆玉雪峰闪现在丁寿眼前,看得这厮一阵眼热唇干,慌忙移目他处。
王琼也觉察不妥,沉声道:“此间有客,如此打扮有失礼数,还不退下!”
扭头看了眼色厉内荏的自家相公,白氏低眉顺眼地道了声是,顺从地退了下去。
“内子失礼,教缇帅见笑了,快请入上座。”王琼此时言语中可透着十二分的热切。
“仁伯,客套话就免了,小侄只求一事,”丁寿早已不耐烦,“府上的茶什么时候能上来,我现在嘴巴真得好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