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你可有表字啊?又是何时与朝立相识?我竟不知。”

        “小侄草字南山,教仁伯见笑。”丁寿能绷到现在,也是不易。

        “与仲卿兄相识也是偶然,仲卿兄伉俪游览泰山,适逢小侄由朝鲜而还,幸得一面之缘。”

        “朝鲜?丁南山?”王琼面色凝重起来。

        “贤侄何处高就?”

        “锦衣亲军都指挥使司处奔走,职掌卫事。”丁寿尽量让自己笑得谦虚些。

        丁寿只觉眼前一花,王琼蹭的一下到了面前,握着自己双手道:“原来是缇帅大驾光临,敝人有失迎迓,失礼之处,望请恕罪。来,快请上座,好茶伺候。”

        丁寿正为这王大人的身手所惊呆,几乎怀疑这位是身怀“移形换影”轻功的绝世高手,可这四手紧握,又感觉不到丝毫内力,估摸这位王爷适才也是潜能爆发所致。

        “仁伯何须多礼,您是长辈,理当上座。”丁寿推让。

        王琼坚持,王朝立上前劝解,三人站在那里客套个没完,突听堂后“啪”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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