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裴四郎难以接受的原因。
族长却是个灵活人,绝笔不提【嫁娶】,只将这事定论为【立嗣】。
桑妩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里,注视族长写下那小小的朱笔批注。
运公长子忻(六郎),早殇无嗣。
聘妻桑氏,守贞,奉养舅姑,旌表贞节。
慨其宗祀,堂兄序(四郎)兼祧。
奉弟妇为室,以为嗣母。
立其子为嗣,继其祀。
将一个可能被视为乱.伦的行为,彻底扭转成了裴四郎顾全大局、牺牲自我、延续宗祧的崇高行为,巧妙地维持了家族体面。
至于老夫人,除了生气,也无可奈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