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熠盯着我不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场。
这时沈霖看着那一地碎冰皱了眉,出口也不客气:“你现在的身子怎么敢用冰敷,你那急于求成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说着打发水陌:“还不赶紧收拾了!”
水陌忙应着,趴在地上哗啦啦的把碎冰拢了,看看没器物可用,十分聪明的端了桌上盛茶的托盘来装,随后连着茶壶一起捧着退出去。
不想她才迈出门,景熠突然冒了一句:“谁让你走了?”
水陌僵在原地,却没有如方才一般立刻转身,反而飞快的将手里的托盘递给外面候着的内监,才又回身跪了:“奴婢该死。”
那内监也有眼色,忙着转身去了。
这些当然逃不开景熠的眼睛。
他面上很快现了阴郁,淡淡扫了水陌一眼,复又看我,抬手道:“拿来。”
我攥着方才一直未及放下的杯子,心里闪过了将杯里的药泼掉的冲动,犹豫再三,终是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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