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皇上只问了一句,‘同知夫人最后到底跪了皇后没有?’,”水陌扯了一边嘴角,低声,“活该,叫她嚣狂!”

        心里有莫名的不安涌上来,我忙问:“明泰宫那边呢?”

        “暂时没什么动静,”水陌摇头,又撇撇嘴,“不过等皇上回来,指不定又要怎么闹。”

        心突突的跳着。

        肩上冰敷的温度迅速窜遍全身,不可抑制的又开始冷得发抖。压不住,我示意水陌倒了温热的药给我,她端给我的时候不减担忧:“这药,不是要戒吗?”

        我叹口气,垂了眼睛:“再等等吧。”

        不敢像昨日那样猛灌,只小口抿着,想着景熠大概会过来,刚要吩咐水陌把药和冰都撤了去,不想才一抬眼,就看到已经立在门口的那个白色身躯。

        我一下子站起来,肩上裹着冰的帕子滑落下去。

        哗啦一声,冰屑四溅。

        水陌本是背对门口,此时也是心虚,转过身话也不说赶忙跪了。跟在景熠身后的是沈霖,越过他们,能看到红笙跪在殿外台阶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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