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玉门处撑胀的痛楚感,已然被体内深处涌生起难以忍受的酸痒感,压盖得早已无觉,并且因为玉门逐渐适应了火烫玉茎的撑胀,再经过玉露的滑润之后,紧顶未动的粗巨龙茎头,竟然已随着她难以自禁的扭摇,逐渐滑动深入撑胀着。

        但是,撑胀的痛楚感尚可忍,身躯内里恍如有千万个虫蝼抓爬,而不断涌生出的酸痒感却难以忍受,因此水清柔只期望有甚么东西能深入体内搔解那股痒意,而就近的,便是那根火烫之物了。

        而在此时,君凯也已被愈来愈高炽的欲火,冲激得再也难忍受,因此下身猛然往下一压,粗长龙茎已骤然深挺入玉门内,并且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直顶入底!

        水清柔下体玉门内骤然遭到一阵撑胀撕裂的剧痛,顿时痛得她全身惊缩僵硬,双目惊睁的痛叫出声泪水滴流,搂着君凯背脊的双手,也已十指惊颤得抓掐入他肌肉内,被他紧吻难以出声的朱唇内,仅能嗯嗯不止的靠着鼻声哼痛:“啊……好痛……嗯……痛……不……不要……”

        君凯猛然一挺,只觉龙根已然冲入一道紧窄温热且玉露湿润的深洞中,霎时觉得原本高炽的欲火,已因龙根被温热紧窄肉壁紧裹包夹,而引生出的舒爽感渲泄不少,立即双手分别紧搂她玉颈及玉臀,使两人身躯紧贴不松。

        虽然骤然而起的充胀撕裂剧痛,痛得水清柔脑中轰然全身惊颤,尚幸君凯并未再狠心的冲顶,因此剧痛仅是在霎那间难以忍受,尔后虽然尚是充胀疼痛,但是尚可忍住逐渐舒缓的疼痛,内里深处原本难以忍受的搔痒酸麻感,已然消失不少。

        水清柔心中知晓自己保存二十年的清白,已在此时全然奉献给爱郎君凯了,自此,自己已身属爱郎的人了,因此由芳心深处涌生出一股满足及甜蜜感。

        此时,君凯感觉到她原本僵硬紧夹的身躯,已然逐渐放松的又恢复了柔软,于是微松双手且微微仰首的望着她。

        水清柔的朱唇终于获得了舒解,美目回望着那双射出炽热深情的双目,又羞又喜的轻哼呢喃说着:“嗯……相公……你……你好坏……差点顶……顶死我了……”

        然而君凯却嘿嘿笑道:“娘子,你早已是我的人了!莫非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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