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风两手贴着曼影姑娘缠了紫红纱衣条楼缕的玉润浪-臀,低头瞅见曼影姑娘的股-沟间裂开一条宽缝,那嫩嫩的柔贝沾满粘腻的亵液,龌龊的物事也拉带了一圈粉色,两人的相接相融处不断涌撤出大片的白腻污渍,曼影姑娘玉脸上的的汗珠,沿着一段一段的纱衣点点滴沥。
曼影姑娘双手胡乱地揪着玉塌上的锦被,呜呜咽因地低泣声,显是已经得不能自己了。
本风反手抓着她踝间的纱衣碎褛使力一扯,将最后的那几圈衣褛全部撕开,端起了一条玉润的酥腿,但见细长的足胫末端,玉酥酥的玉滑小脚不住地抖颤摇晃着,五根玉趾不知所以地乱动,正是曙浪得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身在何人之下,娇艳的幽径大开,一段龌龊物事进进出出,汁水淋漓,唧唧有声。
一声轻吟,曼影姑娘玉臂一弯,失了势子重心,又得几声娇哼,一段玉身,整个地趴到了玉塌上,硕大柔嫩的玉兔整个压挤到了玉塌上,纤纤柳腰不住地扭动,圆臀高高耸着,摇晃着。
本风挺腰紧贴,正忙得挞伐不已的龌龊物事感受异常强烈,捣弄得更加凶狠。
曼影姑娘忽觉幽径中的硬坯改物事有了变化,花径里酸麻得着实难忍,手足皆软得,心魂儿都快被勾出天外。
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被男人硬搞的滋味,说不出的又是心有惧意,只好摇着螓首泣咽出声:“奴家恨你,恨你把奴家弄得……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本风忍着一丝泄意,将曼影姑娘的放到床塌上,双手绕至她的身前,满满地抓握攫住上下摇晃的挺弹玉兔,猛地将她的玉身直立起来。
索曼手乱抓着,抓住本风的手,十指交扣起来,又是身难自己地摆动纤纤柳腰,翘-臀不住地迎凑,股间被撞得噼叭乱响。
娇喘、低泣、娇吟之声,随着本风相公一下紧似一下的凶猛撞击,倒颇似刚才曼影姑娘奏过的那段乐音。
受到如此引动的本风越加卖力地大动,双手抓着那对傲人的玉兔,上上下下地姿意搓弄,又嫩又滑的娇物,挤弄间,液珠乱迸,身下,亵液狼藉的股间大-腿亦是咕咕外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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