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痛哦,可是,人家不想让你停哦……因为……因为很舒服,也……很好玩,人家喜欢,人家喜欢跟你一刻泥牛入海。”金蚌小妖双颊潮红,眉目间尽是欢悦快美的神色。

        本风略觉宽慰,定目再瞧,只见小金金的花缝紧紧箍夹着自己的龌龊物事,只有些许的透明亵浆给穿梭不住的龌龊物事给扯带出来,不禁暗喜道:“原来是她的东西天生紧凑,又自会随着大泥牛张张合合,松紧有致,无怪乎里边那么多浆液却没泄漏出来多少。”

        金蚌小妖柔若无骨的娇躯突然一窒,迷蒙的双眼睁得老大,嘴里咿呀娇啼:“不好了,大泥牛要涨爆了!”

        几乎是同时,本风猛然觉察到了自己那物的变化,被嫩谷啮住的龌龊物事暴涨了数围,颜色竟变得跟烧透的铁棒般赤红红的,模样极是怪异,登时吓了一跳:“怎会变成这样,难道,真的要爆了?”

        金蚌小妖只觉腔内剧胀,里面的龌龊物事骤炙炽烫,烫煨得贝谷如酥似化,神魂儿差点离躯驰飞,心中有些戒惧,却是极爽,小妖臀不由自主地朝上顶起,饥渴地迎送。

        本风瞧见她的妖媚神态,激昂欲爆,禁不住癫狂大作,双手抬起小妖的两腿,大力挞伐,抽拽不止。

        小妖体颤肢摇,玉腰酸透,腔内的浆液竟给搅得沸蒸了一般,激荡着似要决堤而出,她从未有过这种经历,慌慌地叫道:“真相公,不好了!是不是欲……仙欲……死了……”

        忽见花阴周围奇怪地饱胀鼓起,绷得蛤唇晶莹欲透,不禁大奇,更觉淫-糜至极,泄意猛然袭至,越发狂放。

        小金金眉眼紧凝,咬着唇儿死命挨受,深处那个最娇嫩最敏感的小东西连遭重创,已由之前的酥麻酸痒变成了一阵猛似一阵的激颤收缩。

        本风却是充耳不闻,只管埋头千戳百捣,彷佛要将身底的小妖洞穿深透,才觉尽意。

        金蚌小妖螓首乱摆,忽然间,深处的小东西猛地剧颤起来,根本无从抵挡,失声悸娇啼中,一直紧咬着龌龊物事的蛤口蓦然张开,内里的亵浆一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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