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条命也是命,不能轻易毁伤。本风决计不想再来一次爆身。罗浮妖王的本命法宝透体而入的那般滋味,绝不会有人再想尝第二次。

        我选择拒绝,再怎么稳赚不赔的买卖也不能拿自家的老本儿交换——我又不是舍身魔王,分神而待雷劫的修为,神魂附寄于一具尸身,也照样风光无限,威风八面。

        白流影听了本风的话,神色黯然,阴郁无语,两眼呆直地看着香炉中的计时香——白姑娘丹心独抱地对着的那依稀往梦的人,就象是应缚真应门主对本风宗主一样……李本风,你这个怪胎,意难同意,难同其难,难成大器也。

        白流影的那张土猪脸上,显得极是愤怒,象是要从本风的肉身中抓出她想要的东西,然后,扬长而去。

        本风干咳了一声,无味地喝了一口碧螺万香茶。

        不想再跟白流影说什么,跟白流影这样的老妇在一起,实在是没有时时向上款款得欢的趣味。

        人长得非常难看不说,话也难听得紧,即便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几句人之大情大舍的话,也都是对她自己有用的,阴修就是阴修,谈买卖也从不会顾及到别人的利市。

        心所念动,本风直接隐在了金蚌神木乘里。隐在里面的黎奴,倒象是有很多话要跟本风说。

        本风拒绝了白流影,看黎奴早的样子,很是高兴。

        不过,黎奴好象一时还没斟酌好要跟本风讲什么,就象四五岁的幼-齿一样玩她的青藤黎母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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