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仁,你要是救他,你才会死!”稚嫩无匹的声音,却毫无人性。

        “他真的会死。”飞到五里之外,应缚真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怎么会死,血蛛王把他当成宝贝儿还来不及呢。”声音远逝,两道身影已在十里之外。

        血蛛王眼见一高一矮两道玉影飘走,却不急不躁地取了房里的茶具,冲好一杯武夷红袍,人模人样地呷了一口。

        “宝贝儿,你这就不对了,我费尽心机,打算让你尝了这青阙门主的初苞,你却偏要自讨苦吃,你当我真的不想杀你吗?”血蛛王一口热茶吐到了窗外的桃树上。

        数百年的一株老桃树,倾刻间消失了。

        本风感觉仍能说话,便出声道:“老毒物,你堂堂的七大妖王之一,何用这种三岁小儿的笨办法,三转鬼魅可是鬼眼通的境界了,你的那些隐形法阵对她根本不起作用。没想到你会这么笨!”

        “什么鬼眼通?我不相信,三转鬼魅连日轮金光都受不住,怎么会达到鬼眼通神的境地?”血蛛王把本风的身子翻转过来,吊死鬼一样地一对白睛盯着本风。

        “你爱信不信,我连先天的胎息都意通不了,却有了你说的本命元婴,这由不得你信还是不信,修练之境浩瀚无际,修练的法门无奇不有,井底之蛙当然不会明白天外有天。”本风的话是随口而出,鬼眼通神的境地是个什么章程,他连半丝依据也没有。

        只是诓语。血蛛王有时显得很天真。

        身受了撕心裂肺的阴修鬼符,本风苦中作乐,调戏一下血蛛王。

        “哼,我管他什么鬼神通,你这一说,我倒可以断定了,那小丫头定是得了八面歧舌胎生石,看来,地冥老祖真是完了,有人暗中算计了他。”血蛛王的一双白睛突然红得象要滴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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