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趁青月还没从这场大梦里醒过来,我还是赶紧开溜为妙。
‘庄主,我的心魔似乎并未消解,这是为何?您当初可是打包票说能行的。既然如此,之前那些令人羞耻难当的行径,您又何必非逼着我去做?难道戏弄我这个峨眉派的比丘尼,就这么让您痛快吗?’
……呃。
光是想想那场面,我都觉得毛骨悚然。
不管怎么说,在我成功脱身之前,只能靠继续这场SM戏码来拖时间了。
说穿了,就是我得把“施虐者”这出戏接着演下去。
想我往日里不过是个躲在房间角落、光摸着皮革制品过干瘾的幻想家,转眼间竟要真刀真枪地去“管教”一个受虐狂,这落差未免也太大了……
感觉自己欠缺的东西实在太多。
首当其冲的,就是体力。
体力消耗得实在太快了。
难道说,终究是因为对方是武林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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